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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死不救:苦难与绝望麻木了姐弟俩的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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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 2015-04-28 08:58:26
得了这种病就意味着失去了劳动能力,邱木顺不得不放弃工作,在家养病。因为治疗需要,他每隔3天就要去医院做一次四五个小时的血液透析,几个月下来便掏空了本不殷实的家底。

  时年43岁的邱木顺祖祖辈辈都是农民,他的妻子邹春芝37岁,两人有可爱儿子邱小虎和女儿邱丽。他们一家本来享受着安逸的农村生活,可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将他们的住宅烧成了灰烬。无奈之下,邱木顺和妻子只好带着一双儿女背井离乡,来到经济比较发达的浙江瑞安云江边的仙降镇打工生活。


  他们在瑞安租了两间平房,邱木顺进了一家胶鞋厂做裁剪工,妻子也在一家纸箱厂找到了工作,11岁的邱小虎和14岁的邱丽在交了一笔赞助费后,也分别进入了当地的小学和中学就读。


  然而,在那边仅仅生活了一年后,邱木顺因身体不适去医院检查,被查出患上了尿毒症。医生说,唯一的办法是换肾,但费用在20万元以上。闻听此言,邹春芝的心一下子掉进了冰窟,当即大哭起来,一旁的邱木顺更是面色凝重。


  得了这种病就意味着失去了劳动能力,邱木顺不得不放弃工作,在家养病。因为治疗需要,他每隔3天就要去医院做一次四五个小时的血液透析,几个月下来便掏空了本不殷实的家底。


  由于经济负担太重,邱木顺主动将每月七八次的血透缩减为每月两三次。在这种情况下,他的病情急剧恶化,有时甚至全身抽搐,昏迷不醒。

  看着父亲如此痛苦,邱丽决定辍学打工挣钱救父。她在一家餐馆找了份洗碗的活儿,但这些钱都只是杯水车薪。转眼间,为了给邱木顺治病,家里已经是家徒四壁。


  看着可怜的孩子以及被自己连累的妻子,邱木顺想到了死亡,让家人解脱。一天上午,趁着家人出去上班、上学去了,邱木顺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,拖着病体去买鼠药。


  巧的是,那天邱小虎早早考完试,提前半小时回到了家。当他看见父亲蜷曲着身体,口吐白沫时,他赶紧给妈妈和姐姐打电话。那次,邱木顺洗完胃才捡回了一条命,医生说幸亏发现得早,否则再迟5分钟就没救了。此后,邱木顺再一次求死,幸好被妻子发现,阻止了他割腕自杀。


  邱木顺的一心求死,让妻子邹春芝顿觉心灰意冷。更重要的是,邱木顺求死不成功后,情绪变得乖张、暴躁起来。他不但常常无故发脾气,还对妻子和孩子冷嘲热讽,整个家笼罩在沉闷的气氛当中……


  一天下午,邹春芝因有事外出了,嘱咐儿女照看好他们的父亲。没想到妻子刚走出一小时,邱木顺突然头冒冷汗,面色扭曲。突然,邱木顺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喝一声,命令儿子将菜刀拿来。小虎刚开始不愿前去,可见父亲凶巴巴地瞪着自己,他才怯怯地去拿来菜刀。


  邱木顺接过菜刀,哭着一边让孩子照顾妻子,一边用刀狠狠地朝自己左手腕割去。那一刻,小虎和邱丽都吓傻了,但谁也挪不了步伐,仿佛足下有千斤重。很快,血液喷出来,邱木顺失去了知觉。


  就在这时,姐弟俩才从噩梦般的现实清醒过来,趴在父亲的身上痛哭起来。不久后,当邹春芝回来时,才发现丈夫已断了气。悲痛万分的邹春芝厉声责问女儿和儿子,为何坐看着父亲自杀?!姐弟俩相顾无言,只是默默流泪。


  虽然邹春芝有意隐瞒儿子协助父亲自杀的事情,但还是在警方的盘问下说出了事实。办案民警查阅了邱小虎档案,发现他才13岁,未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,故不予追究,于是将他教育一番后释放了。


  许多人指责孩子的冷酷无情,可父亲死去后,两个孩子岂能全身而退?对于未来,他们还要面对心灵上留下的累累伤痕……


  改编自《父死不救:苦难与绝望麻木了姐弟俩的心?》

  作者:艰 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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